沽酒半两

fo先看置顶。喜欢你才脾气好,不喜欢我就滚,别啰嗦

[龙族/恺楚]逃亡之路(3)

无脑自我满足产物,唔,大概ooc?


没有想虐的意思,甜甜蜜蜜走个逃亡吧(顺带开个车),我尽力不坑,尽力HE。


嗯,哨向设定。


私设甚多,有bug别在意。



楚子航其实很缺安全感。


比如现在。


恺撒看着无意识蜷着身子,眼睫微微颤动的人,伸手搂着楚子航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楚子航在他怀里寻了个睡着舒服的地方,蹭了蹭,又睡了。


恺撒一手还环在他腰上,他低头凝视楚子航熟睡的模样,最后轻轻吻了下他的长睫。他眼底还残留着一层浅淡的红雾,却动作轻柔,且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向导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安心地闭上了眼。



晨。


楚子航现在的年纪不过15,但那种机械般精密的生活习惯已经养成。他在六点半准时醒来,然而身边的人已经醒了,“早上好。”话音未落,那人又轻吻他的额角。


楚子航没介意这么亲昵的举动,又或者说,在他重新见到恺撒时,他就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就像是他们曾经见过,甚至在他生命中留下了极其浓重的一笔。


当他鬼使神差地在晚上敲开了恺撒的门时,对方眼中那种被别人称为爱情的东西让他第一次主动拥抱了一个陌生人。因为他心里隐隐有种愧疚和心疼,就像是做了一件让那个男人很伤心的事情一样。


他的黑狼居然破天荒地地主动去舔吻恺撒金色狮子的唇吻,甚至以种极其温顺的姿态蹭狮子的脖颈。


楚子航问他,“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


恺撒深深地看他一眼,“如果我告诉你,我们曾经是爱人,你信么?”


他歪了歪脑袋,“曾经?意思是现在就不是了?”


恺撒眼眶骤然间一酸,他咬牙切齿地说,“是,怎么不是?!你他妈说好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可你居然跑了这么久!”他揪着楚子航的衣领,颊肌咬的死紧,“我想起来之后甚至都不想去找你了!因为我怕你真的不知道死在哪个我找不到的旮旯里了!”恺撒手都发着抖,他慢慢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还是会去找你,把整个地球翻过来都要找到你。”


“楚子航,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别跑了,真的别走了。当年路明非把你从尼伯龙根背出来的时候我是真的怕了。你说你万一哪天死在哪里,我一直都找不到你,甚至直到狂躁症发了,死了都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楚子航心里一抽,细细密密的痛楚泛上来,他只能紧紧拥抱他,恺撒把他抱得死紧,下巴垫在他肩上。良久之后,恺撒缓缓吐出一口气,“晚上了,睡觉吧。”


他用一种很娴熟且自然的姿势窝在对方怀里,反应过来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恺撒摸了摸他的头,睡了。


他睡得很安稳。



把诺诺留在潜艇上,零表示会送她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恺撒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他转身打算去找楚子航,零突然出声叫住了他,“路明非说你的狂躁症很严重了。”


恺撒没说话。


零仔细打量着他,“你已经有四个月没有得到向导的精神疏导了,再这么下去你会完蛋的。”


恺撒扯了扯嘴角,“平衡剂多打两针就行了。”


零扫他一眼,走了。


恺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也走了。



“恺撒叛变?”机舱里擦刀的年轻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长眉一扬,“怎么可能。”

他漫不经心的提着男朋友的猎刀,确认擦干净后收刀归鞘,“可若是他真的叛变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杀了他的。”

“第一枪杀死他,第二枪杀死我自己。”他唇角泛起一丝奇异的笑意,“前一枪为我的国家尽责,后一枪为我们的爱情尽忠。”


最近没空更文,只能摸点小段子解馋。。。

“若让我自己选择一个死法,”恺撒手里提着黑色的猎刀,“我倒情愿战死沙场。”

“为什么?”站在他面前的皇帝歪了歪头,阳光自树叶间洒下,落在他身旁,似乎无声消融了他身上锋利的边角。

“为你战死是我的荣幸,”恺撒薄削的唇角勾了勾,“我在前方为你冲锋陷阵,你在我身后等我回家。可若是哪天我被刺穿胸膛也不要紧,还会有人守在你身边。”

他的语气温柔且深情,灿烂的金发束在脑后,“尽管我已经不能为你保驾护航,尽管朝堂之上离你最近的位子不再属于我,那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对至爱至死不渝。”

穿堂的风吹过他们身旁,良久,楚子航开口道:“既然有为我战死的勇气,倒不如留下来陪我好了。国家不止你一个将军,而我只有你一个爱人。”

[星辰骑士/科欧]至此

科总是我心口的疤,每每想起他几乎想哭。

莱杰森说雷克特认为他心中只有恨,没有爱。其实他哪里是误会了王子啊,雷克特也以为科洛林心中只有毁灭和杀戮啊。

我爱科总,他明明是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科洛林坐在王座上,一手环在身上那个少年腰上。少年搂着他的脖子睡得很安稳,呼吸软软地扑在陨星之王的脖颈上。

底下在进行汇报的绿水星人偷偷抬起眼瞄了欧泊一眼,只觉得科洛林的表情温柔得简直……

科洛林听完了汇报,淡淡道:“我知道了。”

对方没有多作停留,转身退了出去。

凯萨进来了。“陛下,”他声音浑厚,“李维的军队已经到了八十万光年之外了。”

“嗯,”科洛林没什么表情,却突然岔了思维,“凯萨,你追到那个女萝星人了么?”

“陛下。”凯萨的表情很无奈。

“好了,我知道了。之前的作战计划不是已经置顶好了么?”科洛林眼里隐隐带了分笑意,“欧泊会处理好的。”

“所以您呢?”

“我么?”科洛林抱着他的爱人,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漂亮的脚踝上系着黑色的链子,“我就给你们站站前锋好了。”

凯萨没有再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就是大写的胡闹两个字。

科洛林带着欧泊,临上空中花园时说:“凯萨,不必担心,欧泊可以带领你们赢得胜利。即使他做不到,我也依然可以守护我们的家园,你们要对我的弟子有点信心。”

凯萨愣了一下,旋即躬身。

“遵命,陛下。”

空中花园。

科洛林怀里的人眼睫颤了颤,“老师。”

“嗯。”

欧泊在他干净的脖颈上蹭了蹭,科洛林便低头亲吻他的嘴角,少年稚嫩的眉眼间染上一层红晕,“你真的就让我跟李维对战?”

“你当然可以,”科洛林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欧泊的面容,“我相信你。”

欧泊便不再说话,他蹲在地上,手里拿了树叶喂给面前的波姆,其它的波姆也咕噜咕噜地滚到他面前来,用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科洛林站在他身后,片刻后蹲在他身旁,修长的手指头轻轻搔弄一只波姆的头顶。

欧泊侧脸看他,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情绪,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科洛林接过他手里的叶子,耐心的喂给每一只波姆。他转头对上欧泊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神柔软深沉。

欧泊看出来了,那是动情的眼神。

他主动勾着科洛林的脖子,柔软炽热的嘴唇封住他的唇,科洛林按着他的腰,把欧泊摁在怀里深吻。

E7和小Q围着他们打转,“滴滴”地响了两声。

欧泊满脸通红地倚在科洛林怀里,对方笑了起来,声音很愉快,他感受到了他胸腔的细微震动。E7“哔哔滴答”的乱响了几声,似乎在嘲笑欧泊。

“E7!你信不信我等会把你的履带拆了!”

科洛林嘴角勾着,摸了摸欧泊的头。

他看着他年少的爱人,坚定且温柔地敞开心扉,露出了黑色王袍下的一颗心。

[龙族/恺楚]逃亡之路(2)

无脑自我满足产物,唔,大概ooc?

没有想虐的意思,甜甜蜜蜜走个逃亡吧(顺带开个车),我尽力不坑,尽力HE。

嗯,哨向设定。

私设甚多,有bug别在意。


打死恺撒他都想不到,楚子航失去记忆之后居然这么……纯良。

他抬眼看了一脸乖巧的楚子航一眼,对方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眼神跟一只鹿一样,湿软无辜。

恺撒叹了口气,把手上的面粉洗干净,“那边去坐着看书好不好?”

“嗯。”

楚子航就听话地坐过去了。

恺撒想起自己在日本说的什么四手揉面……该死,楚子航现在这个模样,别说四手揉面了,恺撒看着他都觉得自己先前那一脑子的黄色废料对不起共产主义核心价值观。

呸,什么鬼玩意儿。

恺撒收了收放飞到天际的思想,开始做意面。


极少有人知道,楚子航其实很挑食。

不喜欢溏心蛋,不喜欢苦瓜,不喜欢花椒,不喜欢内脏,不喜欢姜和蒜,不喜欢太油腻腻的食物,不喜欢生食,不喜欢仰望星空那种的魔鬼料理……

唔,在家的时候只吃恺撒做的东西。

恺撒做意面还是很快的,没用多长时间就把面端上了桌子。在楚子航小口小口吃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他。

楚子航疑惑地歪了歪头,恺撒笑,“没什么。”

他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他深夜从意大利开溜,拎了一箱子军火。而他现在带着楚子航逃亡的话,很容易被EVA发现,倒不如跟着路明非走,去……

去哪来着?

恺撒挠了挠头发,懒得想去哪儿,直接拍板决定跟着小弟走。


楚子航机械般有条不紊的生活习惯从小养成,他去午睡时,路明非叫住了恺撒,“老大,你的……让师姐帮你疏导一下吧。”

恺撒疲倦的点头。

诺诺便将精神触须探入他的意识云里。

一片狼藉。

金色鬃发的狮子站在为数不多的,没有被水淹没的高地上,他狂躁地用爪子刨着地面,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低吼。

诺诺蹙起了眉,小心翼翼地清理其中的精神垃圾。

触到某一个地方时,她骤然看见了紧闭着眼的楚子航,随即,暴怒的狮子扑来,将她掀出了精神领域。

“嘶……”

诺诺低低地抽了口凉气,太阳穴鼓涨着疯狂跳动,脑仁里跟烧开了的开水一样翻江倒海似的疼。

“师姐。”

“没事,被排斥出来了。”

诺诺摆了摆手,站起来,“恺撒的状况很不好,精神垃圾堆积得太多,在这么下去,他得陷入永夜了。”

路明非没出声。

楚子航现在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状态,完全丧失以前的记忆,尽管跟恺撒是绑定了,可是他根本感受不到恺撒的精神领域!跟切断连接没两样,更别说给恺撒整理精神领域了。

恺撒缓缓睁开眼,“我又把你排斥了?”

“你在加图索家的时候也是这样?”

“嗯,不过还要严重点,他们根本进不了我的意识云。”

他明显不想多谈这个话题,路明非也就没有追问,“老大,接下来你……”

“我们一起走。”

恺撒打断了他的话,他低声说,“随你去哪儿。”

[全职高手/方王]过境

标题不对文系列……

欠了了八百年的点文,我对不起小可爱 @帝娜·♐·克莱因 (跪下求原谅)


方士谦坐在咖啡馆里,手里端了杯蓝山。两个老板坐在他对面,黄发的那个小口小口地喝奶昔,头上翘了根呆毛。他的爱人嘴角含着笑,给他削桃子。

真好啊。

方士谦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当年有勇气再说一遍那句话,结局大概会不一样吧。

他方士谦是ruler,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测量尺,而是圣杯的尺。

他看着无数人争夺圣杯争了几百年,实在不懂那么个王座有什么意思。

站那么高,都成孤家寡人了。

他百般聊赖地提出最后一个问题:要过去还是要未来?

未来。

好吧,他几乎猜得到那个俊美的青年的回答。过了几百年了都没意识到么?你都否决你的过去了,何来未来?

而他万万没想到,那个青年回答,我都不要。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愕然。

青年笑了,他说,“要你可以吗?”

方士谦茫然地看着他。他又说,“你跟我走,或者我以后都来找你。”

啊,这样啊……

可是原因呢?他不是圣杯,给不了给他王位和权力。

他浅浅的用鼻音嗯了声。


后来青年经常回来看他,坐在台阶上跟他说话,他的浅棕色发丝微微卷曲,垂下眼笑的时候发丝在阳光的映衬下几近透明,看起来手感应该很好很软吧?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指尖的触感温暖柔软,却有种类似于金属的光滑。

对方有点意外的笑了,星子般的眸明亮清澈,“这么久了都没有告诉你名字,真是不好意思。我叫王杰希。”

“方士谦。”

他定定地看着对方,王杰希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后退开,走了。

方士谦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好久。数百年的时光里,他见过无数人,可不管是谁,都没有给过他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微笑。

那个拥抱让活了几百年的尺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云卷云舒,日出日落,王杰希披着月光来到,又在太阳即将升起时离去,直到有一天——

王杰希没有走,他久久地站在那里,“方士谦,我要走了。”

“我知道,嗯……明天见。”

他总是不习惯说这句话。

王杰希嘴角轻轻一勾,“再见。”

他上前一步,在对方的额上吻了一下。

“再见。”

他预感到了什么,张嘴想要叫住远去的人,然而却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啊?

我不想你走……别走……留下来……我舍不得你……我喜欢你。

方士谦蓦然抬起头,雪白的刀光掠过他的瞳孔,初升的日光,飞溅的鲜血和……赤色的眼。

对方回过头来轻笑,上挑的刀尖划开喉管,滚烫的,殷红的血液飙出,吸血鬼最后看了他一眼,迎着金色的日光走去。

他化作了粉末,初晨的风温柔地卷起,拂过方士谦的衣角,带着古老的秘密和草木的清苦气息,远去。


于是他脱离了圣杯,辗转在人世寻找王杰希。

他认识了一条叫喻文州的人鱼,一只叫黄少天的龙。

后来又知道他们认识王杰希。

人鱼和龙开了间咖啡店,他会坐在窗边,喝咖啡的时候听爱吃桃子却又懒得削的龙喝着饮料吐槽什么,他的人鱼男友会边削桃子边和他打情骂俏,顺便接个吻什么的。

啧,辣眼睛。

他转过头来,门上挂着的青铜铃却响了起来。

身材修长的男子推开门进来,掀下帽子露出浅棕色的发,他望向三人,“我要把尺子可以么?”

“不行。”方士谦慢慢起身,盯着那双清澈的眼说:“尺子连告白都没说呢。”

“那你说吧,我听着的。”

——————END——————

[养父/沈单]不过时光已去矣

惊觉很久没搞沈单了。

单鸣一直有胃病。

痛起来唇都是白的,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甚至咬出血来了也像没感觉到似的。沈长泽每每此时总是半哄半强地让他松开牙齿,小心翼翼地舔吻流血的唇,温暖的手掌覆在单鸣肚子上,软声安抚。

夜。

单鸣又被硬生生痛醒了。

胃就像被谁抓在手里肆意揉搓,五脏六腑跟混在一起似的,简直像被人拿把刀子在肚子里搅了一圈。

整个人都是麻的。

他突如其来的瑟缩和挣动惊醒了身边的男人。

“爸爸,你又胃痛了?!”

沈长泽把男人从被窝里扒到自己怀里,长眉拧成一团。他从床头柜里翻出药来,指尖燃起的白金色火焰极快的将金属杯中冷掉的水加热至沸腾。

单鸣只觉得整个人又冷又麻,大脑里一片空白,几乎让他失去知觉和反应能力。他急促地抽气,身体细微地颤抖,直到被沈长泽抱住。

背后的人身体炽热,带着年轻特有的,逼人的活力。把人捞进怀里时,他还不忘把被子掖在他下巴底下。

“爸爸。”沈长泽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而后才将药喂给单鸣。恰到好处的热水喝下去,从喉咙一路滚到胃里去,暖洋洋的,让冰冷的四肢百骸渐渐有了知觉。

沈长泽的唇角贴着单鸣鬓角,“爸爸。”

他的手掌贴在他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地给他揉肚子。沈长泽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肉几乎暖到了心底。

“没事,都喝了药了,一会儿就好了。”

单鸣抬头用嘴唇碰了碰沈长泽的唇。

“见效那么快?”

沈长泽微微叹了口气,“你就别想装没事来让我放心,我还不知道你胃痛痛得有多狠?”

单鸣少见的没有怼他,而是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跟沈长泽在一起这么多年,随着时间流逝,他愈发看到了沈长泽的心意。待他数十年如一日,甚至在他旧疾复发后越来越仔细,恨不得随时随地守在他旁边。他曾经还想沈长泽也许是年少时的冲动和久而不得的执念让他一直放不下自己。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沈长泽或许忘却了自己最初的本心。

可他不是。

于是单鸣终于想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和他儿子走到最后。

他们之间,是对彼此的拯救啊。

那药里有点催眠成分,单鸣在昏昏沉沉之间偏头在沈长泽脸上咬了一口,“睡吧。”

沈长泽低低地应了一声。

意识沉寂下来时,他感觉到了有人把被子仔细掖好边角,以及最后那个落在嘴角的亲吻。

——————END——————

[龙族/恺楚]逃亡之路(1)

无脑自我满足产物,唔,大概ooc?
没有想虐的意思,甜甜蜜蜜走个逃亡吧(顺带开个车),我尽力不坑,尽力HE。
私设甚多,有bug别在意。

恺撒其实是蛮愤怒的。

在看到那个什么阿西巴斯还是阿巴什么斯的时候,他也只是有种想提起狄克推多砍死他的冲动,但现在看到楚子航一脸纯真和茫然的叫他“哥哥”,还带着那一身的伤。他就不只是妄图砍人了,而是打算先回卡塞尔去剁了那群老东西。

无fuck可说。

路明非挠了挠头皮,“老大,你……师兄还是可能想起来的是不是嘛……你看君焰都想起来怎么用了……”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恺撒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如锅底来形容了,简直黑得跟泡在墨水里的黑曜石没两样,要不是那双隐隐泛着金色的眸子,路明非大概会看成去了一趟夏威夷的包公。

楚子航见他们没什么反应,于是扭头去拿绷带。 恺撒在他抓起医疗酒精往伤口上淋的时候一把掐住他手腕, “楚子航,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处理得不要那么粗暴好么?混血种也不是铁打的,也会痛的,暴血不能用多了……”

路明非转身就走。

细心给楚子航包扎好伤,恺撒叹了口气,“楚子航,他们跟我说有个追踪信号的时候我还没想起来,后来我那天刷牙才突然记起来,你臼齿里有个追踪器。”

“你肯定不知道,”恺撒坏笑起来,“其实我也是当时带你去做检查的时候才知道的,一直不打算告诉你。当初是为了看你在哪里。”

“不过现在就是为了能在旮旯里把我爱人翻出来了。”

“我想了一下,等把奥丁揪出来砍了,我就回去把那群老东西摁在地上打一顿,然后再把我家里那群混账的呼吸器扯了。”

“啊……你什么时候才想得起来?”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让你重新爱我一次。”

“子航,你还记不记得在日本白王新生那天?”

“我告诉你,就算我没有被冠以加图索这个姓,就算我手里没有沙漠之鹰和狄克推多,就算我是个普通人,在那种情况下,我也会提着双筒猎枪到政府给你抢一张票。”

“可是我没做到。”

“我最开始还是忘了你,居然同意了他们释放不朽者。”

“我……”

“我想你了。”


我看到追踪信号那里的时候瞬间想起了师兄那颗臼齿。。。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想到这儿了。。。

[龙族/双源]此心安处是吾家

给德川的, @英语不上130不改名 ,也是给我自己的。
希望我们还有勇气活下去,希望你我都可以好好的。

源稚女身披华服坐在榻榻米上,白色的长发用一支春桃挽起,眉眼间渡了一层柔和的月。他手边放着刚沏好的茶,白气氤氲而上,勾出缱绻的弧度。

他的哥哥以手撑着额,眉头微微蹙着,细碎的额发凌乱的散着。

他睡着了。

源稚生睡着了总是皱着眉,唇角抿成一线。源稚女一直很心疼他,每每看到他皱眉,忍不住伸手揉开他的眉头。

真是,一直都这样睡不安稳……

他这么想着,又习惯性的去抚哥哥的眉,却又想起什么似的,住了手,白皙的指尖堪堪停在源稚生眉宇间。

他昨晚一夜没睡。

然而下一瞬,“怎么了。”

源稚生睁眼看着弟弟,眼神还带着几分刚刚醒来时的迷茫。

“没怎么,吵醒你了?”

“不,只是睡不着了。”

他摇摇头,伸手端了杯茶。

那手在深色茶杯的映衬下白的几乎透明。

源稚女忍不住牵着源稚生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他的指尖。源稚生浅淡地勾起嘴角,另一手抽去弟弟发间的桃枝,白发蜿蜒铺下,泄了一地的月光。

他握了一绺长发在手中,“我还是喜欢你散着头发。”

“嗯?”

“就是喜欢。”源稚生笑着去吻他的唇,源稚女闭上眼,蝶翼般的眼睫颤得厉害。

当初你挽着发在银座进行歌舞伎的时候,我只是看了照片觉得心疼,那时我在地下室找到你时,也是那个模样轻声哼唱着,而我的刀锋刺穿你的胸口。

不知道你在那些年里有多少次回忆着那天继续轻声唱着歌?

源稚生一手覆在源稚女侧颊,而那双漂亮的眼睛宛如撒了把星子进去,熠熠生辉。

“哥哥。”

源稚女呢喃着去拥抱他,那个拥抱几乎令人窒息,源稚女紧紧搂着他脖颈,身体细微的发抖。源稚生把他按在怀里,心口密密麻麻的泛着痛楚。

源稚女一直很不安。

他害怕这是一场自己为自己编织出来的美梦,醒了就会破碎。他们接吻拥抱的时候他感受得到他的颤抖。

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告诉他,我不会再抛弃你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于是只能更用力的拥抱他。

海风吹过,风铃清脆的响起。浪潮拍击着海岸,银白色的月光懒懒的为纠缠的两人镀上一层光晕。

源稚女吻源稚生的眉梢眼角,源稚生拂开他被汗水濡湿的发,极轻极温柔的说,“稚女,我会在你身边的。我说过的,我邀请你一起去黄泉啊。”

——————END——————

我看龙三的时候,一直认为他们之间会是那种看不到尽头的,谁都不会先说出口的双向暗恋。稚女是无法再说了,而稚生可能压根就没意识到,或者不肯承认他对稚女的感情。

PS.

我也不知道谁是攻啊,因为我觉得他们谁上谁下都行的,互攻也没什么问题。。。

[龙族/双源]终

不敢写下去了……
越写越心疼他们……
仍旧写给先生的, @德川先生 ,o了个oc那什么的咱们就不要在意了吧。。。文笔还是辣鸡,先生别嫌弃就好。
溜了溜了,明天考试,滚去复习了。

血。

遍地都是鲜红得刺眼的血。

从扭曲的钢铁上,一滴一滴地砸落在一小洼血里。那声音空洞而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铺了一地的银色长发,在刺啦作响的灯光下依然美得宛如坠入人间的银河。

只是它的主人,怀里搂着一个人,素白的面孔无波无澜,但那双墨色的眼睛,里面一片死寂,简直就像葬礼上那唯一的一朵红玫瑰。

由血染就的,瞻前顾后的,最后的告白。

确实是念念不忘,确实是爱你,而在狂风烈烈作响的冬日午后,苍白的日光照耀着冰封的大地,我看着死去的你,那一方墓碑隔绝了你我,于是心底除了痛苦除了沉默之外再无其他。

源稚女孤零零的坐在被血染红的大地上,身旁死者的尸骸堆积如山。他还穿着那身云中绝间姬的华服,樱红的长刀斜斜插在一旁,明镜般的刀身上,干涸的血迹,满身的伤痕,一地的狼藉,让他不愿意直视。

他还记得当年被源稚生一刀穿心时的痛楚,未出口的那一句话梗在了喉咙里。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蜷缩着舔舐伤口,连他都抛弃他了啊……

不过,他现在觉得,如今比那时还要痛,又痛又冷。

冷得他几乎听得见自己血液缓慢冻上的声音。

于是他紧了紧抱着源稚生的手臂,把脸埋进哥哥的颈窝里。

过境的风拉扯出凄厉如鬼啸的声响,很久很久之后,有人低低地啜泣了一声,“哥哥……”

莹润的水光顺着尖俏的下巴滚落在另一人失了血色的脸颊上,看起来竟似两人的哭泣。

风间琉璃终于想起了遗弃在记忆深处,那个名叫鹿取的小镇的温馨回忆。

源稚女终于想起来了,他不仅是他的哥哥啊。

还是他的爱人哪。